她缓缓坐起身,薄毯从她赤裸的上身滑落。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水月按摩后的温热触感,但他人已经不在了——只有一套折叠整齐的干净衣物放在枕边,甚至还包括一条纯黑的内裤。
(……这家伙……)
她盯着那条柔软的内裤看了几秒,沉默地伸手拿了起来。
(……真是多事的小鬼。)
她想着,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那条内裤的布料,柔软得像是被刻意挑选过一样。
拉普兰德慢慢坐起身,薄毯从她赤裸的上身滑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水已经被水月擦拭过,肌肤清爽,连胸口残留的吻痕都被妥帖地处理过了。
可腿间却依然湿漉漉的,黏腻不堪。
她抿了抿唇,伸手脱下那条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热裤和内裤,然后拿过水月留下的新内裤,却在穿上之前迟疑了一下——
(……现在是什么样子?)
她从未认真观察过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里。
她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用指尖轻轻撑开自己的阴唇,审视自己从未被探索过的处女小穴。
——粉嫩的穴肉因为先前的刺激而微微红肿,湿润的爱液仍不断渗出,将指尖染得晶亮。
——那颗源石结晶依然冰冷地镶嵌在她柔软的穴肉里,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拉普兰德的眼神骤然暗淡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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