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水月左手被绮良挽着,右手被海沫牵着,澄闪则黏糊糊地趴在他背上撒娇,四个人像一团移动的棉花糖般缓慢前进。
而在他们对面,拉普兰德独自走来,银发银瞳的鲁珀步伐沉稳,但脸色苍白得不像话。她的脊背挺得很直,仿佛不屑向任何人示弱。
但就在两拨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拉普兰德的脚步突然一顿。
“咔——”
骨头仿佛被突然碾碎的剧痛炸开,她膝盖一软,整个人猛地跪跌在地。
“唔……!”
拉普兰德的手死死按住腰部,指节攥得发白,却硬是没发出一声呼救。她只是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自己。
然而下一秒,一道阴影笼罩了她。
“嗯?怎么了...这位姐姐?”
水月的声音清澈得像月光下的溪流,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拉普兰德抬头,撞上他粉色的瞳孔——纯粹、明亮,没有一丝怜悯或施舍的味道。
而在他身后,绮良已经微微蹲下身,海沫也靠近了一步,澄闪则直接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没有人问“要不要帮忙”,因为他们已经决定了要帮她。
拉普兰德沉默了几秒,终于低低“啧”了一声,却没有拍开澄闪的手。
“……随便你们。”
她的嗓音沙哑,还在因疼痛而微微喘息,但终究没有拒绝这群人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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