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这下轮到我来欺负你了……)
她根本没注意到,水月的双眸正半垂着,粉色的眼瞳里闪烁着的并非被压制的迷乱,而是一种饶有兴味的、近乎戏谑的光芒。
事实上,她此刻的侍奉虽然卖力,但技巧实在太过生涩——牙齿偶尔磕到敏感的冠沟,舌头的力度时轻时重,甚至连吞吐的节奏都把握不好。
这种程度的刺激对水月而言,不过是隔靴搔痒。
但看着空弦那副沉醉在\"报复\"中的可爱模样,水月决定暂时不做声张。
他刻意压低了喘息声,腰肢微微发颤,修长的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像鼓励又像催促般揉弄着她的头皮,甚至适时地溢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嗯......席德佳姐姐......好厉害......\"
这句夸奖简直像一针兴奋剂。
空弦的眼睛亮了起来,舔弄的动作更加卖力,双手甚至尝试着握住他粗壮的根部上下撸动,企图模仿记忆中水月对待她的方式。
(让你之前那样戏弄我……)
她报复性地用舌尖戳刺他的马眼,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口中微微一跳,心里涌上一股幼稚的成就感——完全没发现这不过是他配合演出的小小反应。
水月愉悦地眯起眼睛,感受着她在自己触碰下微微发抖的模样。他的声音刻意染上几分颤抖:
\"再......再深一点......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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