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姐姐。)
(连告白都不敢……)
(只会躲在房间里……自慰着哭……)
她捂住眼睛,无声地啜泣起来。
电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周身溢出,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烁几下,又归于沉寂——就像她那些从未说出口的告白一样,短暂地亮过一瞬,最终还是熄灭在了无人知晓的夜里。
——她突然连为他口交的勇气都丧失了。
那根曾让她迷恋到近乎偏执的巨物,那个曾让她心甘情愿跪伏在理发室地板上侍奉的身影……现在光是想到,指尖都会微微发麻,却再也没能伸出去。
下一次水月来理发店时,澄闪的动作明显僵硬了许多。
当他像往常一样,带着软软的笑容问她:“苏茜姐姐,今天可以帮我‘修剪’一下吗?”——她竟然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
“今、今天很忙。”她生硬地回答,剪刀在指尖微微发抖,“而且你头发还很整齐。”
水月歪着头,粉眸里的失落清晰可见:“……哦。”
澄闪几乎能听见他尾巴垂下来的声音——如果他有的话。
可她终究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只是匆匆转身去整理已经一尘不染的工具柜,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自己的围裙。
(明明以前……)
(明明以前不管多忙都会答应他的……)
水月在理发椅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最终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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