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闪的回忆继续飘荡,像一片被微风卷起的羽毛,轻轻落回那段暧昧的源头——
那是在她理发店刚开业一个月左右,水月依然雷打不动地每周来报到。
那天傍晚下着细雨,玻璃窗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朦胧的水雾,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正低头为他修剪后颈的发梢,突然注意到他的头发间粘着一片小小的花瓣——大概是来时路上沾上的。澄闪下意识地伸手捻起,指尖不经意抚过他的耳廓,却听见水月轻轻”唔”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怎么了?”她笑着问。
“澄闪姐姐的手指,“他仰起脸,粉眸湿漉漉的,“好舒服。”
这句话像一颗糖,甜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少撒娇。”她佯装生气地弹了下他额头,耳尖却悄悄红了,“……笨弟弟。”
这是她第一次,用”弟弟”称呼他。
水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种珍贵的认可:“那我可以叫你苏茜姐姐吗?”
“你不是已经这么叫了?”澄闪笑着反驳,手上的剪刀却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虽然水月对谁都会用“姐姐”称呼,可此刻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个词,却仿佛镀上了一层只属于她的温度。
“不一样。”水月突然转过头,湿软的发丝扫过她的手腕,“对她们是礼貌……对苏茜姐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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