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洗不掉……!”她咬牙切齿地挤着泡沫,脸颊烫得能煎蛋。
明明已经搓洗了整整三遍,可每当清水冲过布料,指尖揉搓间还是会溢出那该死的、混杂着水月体香的微妙气味。
——简直像是在嘲笑她的痴态。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湿透的布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水月闻到了这个味道……他会发现吗?”
——如果他闻出来了呢?
——如果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帕被用来做了什么……
这个想象让她差点把肥皂捏碎。她猛地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发烫的手指,也冲走了那些愈发危险的联想。
“最后一次……”她闭着眼睛狠狠揉搓,自暴自弃地想着:干脆用消毒水算了!
但最终,她还是只是加了两泵沐浴露——
(万一洗得太干净……把水月的味道也洗掉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薄绿僵住了。她盯着水中漂浮的泡沫,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把手帕洗干净!
那些反复的揉搓、那些恼羞成怒的抱怨,全都是在掩饰——她心底深处,分明是希望这条手帕永远留着那股混杂着两人气息的味道。
“我真是……没救了……”
薄绿垂着头,湿漉漉的刘海遮住了她通红的耳尖。她鬼使神差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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