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的手臂肌肉线条紧绷,托着薄绿的臀一下下砸在自己的胯上,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薄绿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口水从她微张的嘴角滑落,双眼翻白。
她的子宫内壁被操得又烫又麻,却还在不知满足地绞紧水月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这么快就……又要去了?”水月坏心眼地咬着她耳垂,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明明才被操了没几下……埃莉诺姐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薄绿根本无力反驳,她的身体在水月的掌控下迎来了又一次高潮,潮水般的快感冲得她魂飞天外——而水月甚至连气都没喘几下。
他依然稳稳地抱着她,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继续这场单方面的”宠爱”,直到她被操得彻底软在他怀里,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月突然抱着薄绿从树屋边缘一跃而下,薄绿的尖叫瞬间被呼啸的风声和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淹没——
“呀啊——!!”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穴和子宫疯狂绞住水月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像是生怕它会滑出去一样。
这种要命的紧致让水月闷哼一声,随即在她耳边沙哑地低笑:“埃莉诺姐姐……绞得这么紧……是在勾引我吗?”
还没等薄绿反应过来,水月就在半空中猛地向上顶了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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