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下,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痕迹,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出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很疼吗?”水月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红肿的腿根。
塔露拉别过脸:“……还好。”
事实上,她被操得比陈还惨——端午那晚她太急躁,直接一坐到底,结果被破处开宫一气呵成,连痛带爽到崩溃,最后甚至失禁了。
现在哪怕只是轻轻一动,子宫深处都会传来隐约的酸胀感。
水月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下次……我会温柔一点的。”
塔露拉没有回应,但她的手指悄悄抓紧了他的衣角。
与此同时——
梅在卫生间里终于脱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长舒一口气。
“奇怪……”她盯着内裤上大片的水痕,忍不住又舔了舔嘴唇,“总感觉……今天哪里不对劲……”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碰到自己的阴唇,立刻被那股陌生的热度吓了一跳。
梅红着脸把湿透的内裤胡乱塞进口袋,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了一下——没有布料阻隔后,微凉的空气直接拂过她湿漉漉的阴唇,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
更糟糕的是,随着步伐移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新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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