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前液顺着龟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几点湿痕。
水月低头看着自己精神抖擞的下身,困扰地歪了歪头:“真是的……明明刚才都蹭到了妮芙姐姐的腿……居然还这么精神……”
他走进浴室,任由冷水冲刷着滚烫的肉体。当水流划过绷直的茎身时,他无意识地想起妮芙落荒而逃的背影。
“唔……下次遇见妮芙姐姐的话……”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露出小动物般天真无邪的笑容,“要好好道歉才行呢~”
水月擦干身体,随意地套上睡衣,但那条依然挺立的巨物把睡裤高高撑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帐篷形状。
他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龟头从松紧带边缘冒出来,沾着些许水珠的粉玉茎身还在微微跳动。
“唔……”他皱着眉戳了戳发烫的龟头,前液立刻又渗出几滴,“好麻烦……”
睡意渐渐袭来时,那根作乱的凶器还在不安分地跳动。
水月翻了个身,把它夹在大腿之间,希望能靠体温和摩擦让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安分一点。
但每当它碰到敏感的内侧肌肤,反而会激起一阵更强烈的刺激。
“哈啊……”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腰,脸颊蹭在枕头上,“好想绮良姐姐……”
睡梦中,那些熟悉的姐姐们似乎都回来了。
他梦到澄闪跨坐在他腰间,粉色长发扫过他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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