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地想缩手,却被水月轻轻按住。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呼吸灼热:“已经……不能反悔了哦?”
海沫的手指轻轻勾住水月裤腰的边缘,指尖微微发颤却坚定地往下拉。布料滑落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凝滞——
那根东西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柱身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如同艺术品上精心雕琢的装饰,冠状沟处缀着晶莹的前液。
最令人惊异的是尺寸——是她双手合拢都圈不住的粗度,长度更是惊人地垂到水月膝间,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是……有点奇怪吧?”水月别过脸,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耳尖,“好像和正常男性不太一样……”
海沫没有回答。
她突然伸出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可怕的巨物。
掌心触及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和丝绸般的触感形成奇妙反差,她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
(这是水月的……)
“才不……”她突然收紧手指,感受着掌心里蓬勃跳动的脉搏,“是水月的话……海沫就最喜欢……”
她的拇指试探性地抚过铃口,立即引出水月一声压抑的轻喘。
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她的指尖染得湿滑。
某种奇妙的责任感突然涌上心头——这次轮到我来照顾水月了。
海沫俯下身,粉唇轻启的瞬间,水月突然按住她的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