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月恍惚间想起荒野中的母兽——它们是否也会在这样的时刻,感受着生命最原始的悸动?
子月被水月牢牢钉在床上,像只落网的幼狼般仰起细颈,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汗水将她深棕色的头发发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颊边。
她的双腿被折到胸前,完全暴露出那个正被粗壮肉棒不断进出的粉嫩小穴——原先紧致的入口此刻已经变成艳丽的殷红,随着每一次抽插外翻出湿润的肉壁。
“呜……呜啊……!”她的犬齿无意识咬住下唇,在激烈的撞击中渗出血珠。
水月俯身舔去那滴血渍,顺势将她脆弱的喉管含入口中轻吮。
这个充满野性的动作让子月浑身剧颤,子宫口突然像捕兽夹般死死咬住龟头。
“嘶……子月姐姐里面……好会吸……”水月喘息着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的爱液被搅出的咕啾水声。
子月的瞳孔开始失焦,粉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唇边。
当水月突然变换角度,龟头狠狠刮过子宫内某处敏感的褶皱时,她猛地绷紧全身,脚趾蜷缩到极限:“啊!那、那里不行……子宫要……咿呀——!!!”
大股清亮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她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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