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闪的惊叫带着哭腔,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一次深顶就让她眼前发白。
但沉睡的水月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他的动作从缓慢逐渐变得急促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床垫剧烈摇晃着发出抗议,澄闪被撞得不断前倾,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
“啊……!慢、慢一点……!”她徒劳地推拒着水月的胸膛,可对方甚至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澄闪的双腿被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入侵变得更深更重,水月的阴茎几乎要捅穿她薄弱的宫壁。
床底的佩佩和海沫听着头顶愈发激烈的动静,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每一次肉体碰撞的闷响都让她们想起自己被占有的感觉,而澄闪支离破碎的呻吟更是火上浇油。
“呜咕……太、太深了……要坏掉了……!”澄闪的哭喊带着甜腻的颤音,“子宫……子宫里面都要被搅乱了……!”
睡梦中的水月突然改变角度,龟头重重刮过某处褶皱。
澄闪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随后在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子宫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不断抽插的阴茎上。
床下的两人听到液体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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