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没有什么用是一,毕竟穹上头后不可能松开手,既然无法反抗何不干脆享受呢。
二是实际上就像穹馋三月七一样,三月七当然也馋自家男友。
或许是察觉三月七的心意,这一次穹比刚才温和了不少,于是三月七也开始羞涩却稳定的回应着。
正当两人情意缠绵到深处时,三月七无意间用眼角余光瞥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影。
下一个瞬间,三月七的视线和坐在地上的人对上。
“!?”
“好疼!阿一妮鸟的太用腻惹!快松开!(阿七你咬得太用力了!快松开!)”
“抱、抱歉!穹你没事吧?”
惊惧之下,三月七一个没注意就咬住了穹的舌头。
这可和先前羞怒时咬的那一下不同,这次是确确实实的狠狠咬住,穹的舌头上立刻浮现了一圈血痕,突如其来的疼痛感顿时痛的穹大呼小叫。
说来也好笑,明明战斗时硬扛怪物攻击都不会发出一点声响的人竟然会因为这点疼痛而呲牙咧嘴。
在三月七连忙又是吹吹又是亲亲的安抚之后,心满意足的穹才发现了角落刚刚和三月七对视的人。
“迷默?”
白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脑后看上去缺乏打理,身上蓝色修身的仪式服也沾染许多尘埃,背后不再明亮的羽翼没有收起,仿佛失去力气般贴靠在墙上。
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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