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碎空死死盯着信使,仿佛一头露出獠牙威吓猎物的狼。
“你窥探了我的记忆?”
不知何时刺出的尖冰封锁了信使的逃跑路线,不久前才斩杀掉伊戈隆纳克的余烬直指信使的咽喉。
恐怖的杀意令信使不禁感到如芒在背,脖子前灼热的温度与背后冰凉的寒气让信使面具遮掩下的表情无法克制地露出恐惧,但是语气上却仍旧维持着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她知道这时候依据碎空对于伊戈隆纳克连带着所有忆者的恨意,如果不小心说错哪怕一个字都随时有可能会被一剑砍了,可是现在有再多的恐惧都不能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
“我对我失礼的行为向您道歉,碎空先生。但是现在时间紧迫,迫不得已之下我才会这么做。”
“找死?”
“碎空先生。”信使吞咽了一口口水将恐惧压下去,“事后您想要我怎样道歉补偿都可以,但是现在真的刻不容缓。”
碎空冷冷盯着信使的脸,像是透过面具看穿了底下那恐惧的面容一样。
随后,碎空收起了余烬转头看向远处能量波动明显的位置,显然那里就是另外一片主战场。
“这份人情,我还了。”
“诶?”
没有等信使反应过来,碎空已经不在原地。
◇
视角拉回到主战场。
此时的碎空握着燃烧着苍炎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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