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某些方面确实会遗传母亲,在阮玉琴身上的是她们母女直接强硬的作风。
赵砚秋让阮云月趴在床边撅起屁股,自己则是跪坐床下,用双峰夹住阮云月的鸡鸡,朱唇则是贴近了他的屁股。
“啊啊”阮云月惊呼,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深入了他的肛门,回头一看,是伯母正在伸出舌头探入其中。
用巧舌如簧来形容再不为过,香舌一寸一寸的探索,终于找到了让鸡鸡勃起的点位,经过刺激,在巨乳的夹击下本就缓缓变大的肉棒瞬间涨大起来。
“看来差不多了呢”赵砚秋自言自语,起身将阮云月翻了个面,让他躺在昏迷的阮玉琴身旁,跨坐在他的鸡鸡上,对准之后,一招观音坐莲,把少年大半鸡鸡直接吸入穴内。
“嗯哈,伯母的穴也好舒服,嗯”虽然不如阮清雅和阮玉琴的紧致,但是赵砚秋的技术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阮云月甚至还没有感受到子宫的存在就早早被缴械。
“可以了吗,伯母”
“还不可以哦,小月”一边说着,赵砚秋伸出手指,插入阮云月的肛门,再次按压刺激鸡鸡,让他的鸡鸡再次勃起,一副誓要榨干侄子的魑魅模样。
她俯下身子,将两坨巨乳压在侄子身上,朱唇印在侄子的唇上,香舌不断欺压口腔原本的主人。丰腴的臀部也不断上下吞吃侄子的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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