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我脸上缓缓滑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爱抚,眼神却冰冷得像是在解剖。
“现在,脱掉你的衣服。”她命令道,“然后,像个男人一样,过来干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楚依然的命令像一根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我僵硬的神经上。我的大脑还在试图理解这荒谬绝伦的现实,但我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我的手指僵硬而缓慢地抬起,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将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照得无所遁形,尤其是将我苍白脸上那份屈辱和无措,清晰地映在站在一旁的肖初眼中。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那道视线灼热、贪婪且充满了病态的急切。
我听到了他愈发粗重的喘息声。
他正在享受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关于妻子受辱的盛大演出。
衬衫滑落在地,露出了我并不强壮的上半身。
我身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脂肪,肌肉线条也并不明显,看起来更像一个未经世事的少年,而非一个二十八岁的成年男人。
这种单薄的少年感,与对面楚依然那具成熟丰腴、散发着女性魅力的胴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我的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死死地盯着她脚下那片昂贵的波斯地毯。我动作机械地解开皮带,拉下西裤的拉链。
当最后一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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