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唐只觉得自己的一盈软肉都要被捣烂了,可见仆人的忠诚,气力一定使用了不少。是他不中用,连这种服侍都吃不消。
他甚至想喊救命,想让骑士稍微停下来,但是舌头比被那已经被插烂到看不出原本紧闭粉白样子的蜜蕾还要酥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水越出越多,陷入到肛门里的手指也随着颠动越插越深,前后爆浆的神子难过极了,要把身体里导致生病的坏水流干,恐怕还要仆人再辛苦好一阵子。
在炙热的冲撞后,阴茎坚硬得像是要捣烂皮肉,充血地顶在子宫柔软的内壁上。
强烈的水声从水泽拍打不绝的身体内部响起,神子被有力的水柱内射到痉挛起来,骑士的精液再次泄满那小小的子宫,过多的精液流淌出来,臀缝里甚至是后穴里也被带进了精种。雪白的肚子上鼓起阴茎的形状,顶起一个小包。
如果不是那浊液确实比尿液浓稠,他会觉得自己被人当成了一个肮脏发臭的尿盆,花口里全是黄澄澄的骚腥的尿液。
如果有人路过这里,看见被干得几近昏厥的小美人和那爱痕遍布的暖玉般氤氲着光晕的身体,以及那毫无怜惜的残暴笞打,会觉得这是一场残忍的强奸。
那完全被开发到极致的高肿糜烂的女户,和再也泄不出像样男精的通红肉芽像是经历了数次只把其当成肉便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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