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安迪头痛欲裂,他拥着被子更紧了一点,用鼻尖蹭着被子的边缘,发出舒服的呢喃,喜欢baby play的人或许看到此情此景会把他吞吃入腹吧。
002用她的皮带抽向侧卧而露在外面的他的臀部,安迪瑟缩了一下,紧接着紧张的情绪腾空升起,一下子惊醒过来。
安迪立即站起身来替她穿戴。
他跪在002胯前帮他整理下装,在002看来他在她的胯部留连不愿离去,令人来火。
但她只是不悦地轻哼,用皮带轻抽了安迪一耳光,安迪的脸上浮现出一道红色的痕迹,在他久不经日光的苍白皮肤上特别的醒目。
他小心地向上看,圆圆的眼睛浮现薄薄的水光。
水,水,人在这样的绝境中还是不会丢弃自己的本能,面对痛击,痛苦,抽离的实感总会忍不住分泌液体来包裹着自己,是示弱,又不是示弱,但被眈眈的捕食者看到的话,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一场肉搏了。
眼泪的薄膜包裹着安迪,而他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横冲直撞的手指,或许002试图把皮带塞进他的嘴里,但他的嘴是在是太小,免于一难;不如说还好人的进化方向不是往刚性更强的方面走,有弹性的组织被拓展的感觉还没有那么差。
002抽出她的手指,拖拽银色的唾丝,随后被胡乱地擦在他的嘴角。
打火装置的一个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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