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胶唱片是多么的易碎,经历环境温度改变极易发生音质的变化,何况在这个战争频繁的年代,在隔壁的书房里藏有整排两人高的架子的唱片。
权贵们的生活并非他贫乏的想象力所能触及。
在圆舞曲缓慢而又欢快的旋律中,他小心地抬起视线,小心捕捉着摆弄着唱机的那个背影,他只看到踏在地上的马丁靴的后跟和竖纹西装裤包裹的腿。
安迪收拢了冰凉的手指,从目前看来,她也许没那么难对付。
从进门起她只是耐心地摆弄唱片。
有时有高品位的人总能给别人多一点信心,关于她是不是个正派而优雅的人。
至少她看起来不像喜欢血和逼招侍吃喝排泄物的变态。
她看起来很禁欲,小心收藏着自己的欲望。
也不急躁。
她还用靴子轻轻蹭着地毯。
唱片的一面终于读完了,似乎她移开了唱针,合上了防尘盖。
于是安迪终于看到那双马丁靴的主人向客厅走来,在离安迪几步远之处拉开了了沙发旁的暗茶色的立柜。
来之前安迪被嘱咐过好几遍那里装着什么,vp告诉他,如果这位大人不满意他的服务时,要善于利用立柜里的东西,“也许能救命呢”,vp把玩着一只粉红色的硅胶跳蛋,那种rgb为整数的复古低廉玩意,像九龙城寨里的楼凤游妓会使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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