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昏了头了,第一次感觉到后怕。
明早醒来后,她还会记得多少?
合欢香会让她今晚意识不清,她可能会记得身体曾经热得要死,叫着“夫君”浪叫,喷水高潮了好几次。
她会不会还记得手指抠挖穴缝的咕叽水声?
还有舌头舔阴蒂的吸吮拉扯?
甚至双乳被摩擦拍打的痛痒?
这些大概只剩零星片段,像梦境碎片,她只会隐约觉得有人在帮她解毒,但分不清究竟是谁。
也许夫人会以为是在梦中和大人欢好,不会猜到那个侵犯了她的人是个低贱的侍卫。
江迟重重地垂下头,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自欺欺人。
合欢香只是让人暂时的失去神智,却不会抹去记忆。等到明早时蕴醒来,江迟的审判也会一同到来。
可不管怎样,江迟终于,用最卑劣、最下贱的方式,彻底拥有了属于两个人共同的秘密。
他抚摸上时蕴的脸,喃喃自语:“无论你想怎样,我都会在。就算要我死过千百次,也绝不离开。”
江迟用手帕抹掉时蕴胸口的汁液痕迹,帮她重新穿好衣服,盖上被子,然后拿起马鞭,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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