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网丝带着包皮缓缓撸动,剐蹭过冠棱,刮擦过柱身,掠起一阵阵干爽火热的快感。
“要是有一滴漏出来,我就把你这根东西给踩死掉。”
这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但在眼前这双黑丝秀足翻飞起舞的当口,别说是霸王条款,就是卖身契,我也得抢着把名字按上去。
“遵命,长官。”我应道。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煎熬,也是极乐。
小姨显然已从新手村毕了业。那一对黑足不再笨拙地寻找角度,在她的驱使下反而像是经年习舞的伶人,起落进退皆有着自己的章法。
她忽而将脚掌平压下来,利用温软柔韧的足底把肉棒摁在小腹上,像熨烫皱巴巴的衣服一样来回蹭动,力道均匀地恰到好处;忽而又坏心眼地张开大脚趾,用黑纱去剔弄铃口在张合吐息时渗出来的透明液体,好似蝴蝶在戏弄花蕊。
“拉丝了。”小姨低头瞄了一眼。
只见困在黑丝里的玉趾轻轻向外一分,晶莹的腺液就被扯出一道细亮的银线,把那一小块干燥的网纱洇成深色。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趾缝间,再次蹭过顶端的时候,湿热黏糊的颗粒感交织着滔滔而来,如同无数只肉眼看不见的小手在上面抓挠,在下体处激起了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差点就让我缴械投降。
“嘶……”我漏出一声浊重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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