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羞的。
“你不出去?”
“我出去?”
她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佳笑话,“你刚才差点把厨房拆了,现在我得盯着你,省得你把卫生间也给淹了。”
小姨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溜了一圈。
“再说,”她拖长了调子,“你这副德行,万一洗不干净,把脏东西蹭到外面的沙发上……你妈回来是骂你还是骂我?”
这个理由,行吧,我竟然没法反驳。
“还是说,”她的视线向下挪,经过小腹,停在了我裤裆的位置,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你想让我帮你脱?”
“不用!”
这两个字是从嗓子里跑出来的。
喊完那声,我却没有动弹,定在原地。
小姨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微微抬着下巴,等着欣赏一场早已预见的表演……
空气也不动了,每一秒都仿佛是在我脸上那层半干的油污上又刷了层胶水。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我猛地转过身,用后背对着她,手忙脚乱地去扯那件黏在身上的t恤,把我的尊严和尴尬牢牢粘在一起……
衣服被汗水和油污浸透了,死死地焊在皮肤上,好似贴了太长时间的狗皮膏药。我抓着下摆往上一掀,衣服刚过头顶就卡住了胳膊。
此刻的我活像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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