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可能、应该有足足的三秒钟,小姨才放下手机坐了起来。
拢起浴袍的动作好似是被按了慢放,她把那片敞开的衣襟拉回了原位,再把腰带重新系好。
随后她转过身,眸光在我脸上流转。
戏谑消失了,带着些许得逞意味的笑意也隐去了。眸子里出现的是全新的眼神,里面漾着点陌生的微光,还藏着几分惊奇的审视。
就像一个顶尖棋手,忽然发现对面那个只会拱卒的傻小子,居然走出了一步精妙的“马”。
她紧盯着我,盯得我那颗刚平复下去的心脏又开始发毛。我心里痒得难受,忍不住挤出了两个字:
“小姨……”
她没回答,只是从鼻子里“呵”了一声。
“……有点意思。”
她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又回了卫生间,只留给我一个需要细细参悟的背影。
我依然跪在沙发上。
手向上平放着,掌心里的油光半干不干,被体温捂得发黏。几根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可能还记着刚才滑过她腰窝时的手感。
卫生间的门虽然关上了,但我还是能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接着是短暂而细碎的水花声。
我撑着靠背从沙发上爬起来,腿跪麻了,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裤裆里的东西还硬着,胀得小腹发酸,根部生疼,如同一个不识时务的累赘正六神无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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