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在她隔着布料的掌心里猛地一跳,胀得更加厉害,几乎要爆开。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这剧烈的反应,掌心微微一顿,随即,竟然开始揉搓起来!
不是粗暴的,而是带着一种探索的、缓慢的力道,掌心包裹着那滚烫的硬物,轻轻挤压、揉捏。那感觉……太他妈要命了!
舒服得我头皮阵阵发麻,脊椎骨都酥了半边,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小腹涌,汇聚到那一点,让它在她掌中更加坚硬、更加渴望。
我紧咬着牙关,齿缝里都尝到了铁锈味,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我快要溺毙在这灭顶的感官冲击里时,那要命的手,突然停下了。
所有的动作都消失了。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那温热的呼吸,那揉搓的手……全都静止了。
结束了?
她……她睡了?
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丝缝隙,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我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一点眼皮,想确认一下。
视线聚焦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全凉了。
床头灯!
昏黄柔和的床头灯不知何时早已亮起,像舞台的聚光灯,将床上的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秦雅楠正侧着身,一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张鹅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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