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常只会硬邦邦地“嗯”一声,或者干脆装作没看见,但耳朵根肯定出卖了我。
我觉得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我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出现裂缝,看我窘迫,看我破防。
妈的。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在一个深夜达到了顶点。
那天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爬起来去客卫。
解决完出来,走廊一片漆黑寂静。
经过主卧门口时,发现门竟然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老周出差了,里面只有秦雅楠。
鬼使神差地,我想去帮她把门关上。
刚走近两步,一阵极其压抑、却又无比清晰的呻吟声就钻进了耳朵。
“嗯……啊……”
像被电流击中,我瞬间僵在原地,睡意全无。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刚刚软下去的家伙几乎是瞬间就再次勃起,硬得发疼,把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难耐的、黏腻的喘息。
“……好舒服……嗯……好爽……”
我的呼吸都屏住了,心脏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下像生了根,动弹不得。里面传来的声音更清晰了,伴随着一种奇怪的、湿漉漉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声音……我看过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在……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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