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初弦看着那行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砸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个她以为可以轻易掌控的纯情男友的名字。
李牧然站在几步之外，冷眼旁观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崩溃大戏。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调到最亮。
app的任务界面上，【三：使优质男性认清捞女本质，帮助他们脱离不幸的婚姻】的进度条，正从【进行中】坚定地跳向【已完成 (3/3)】。
与此同时，一股比金钱入账更玄妙、更庞大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他的意识。
那不是具体的声音或文字，而是一种“知晓”，一种“理解”。
他“看”到了海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里，陈楠猛地将手机砸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屏幕碎裂，但视频里苏晚晴穿着被精液浸透的泳装和黑色超薄透肉长筒丝袜，被那个马赛克男人按在甲板上从后面狠狠贯穿，浪叫着“再深点……用力肏坏我……”的画面仿佛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双眼赤红，抓起桌上的婚戒盒子，看也没看就狠狠扔向窗外，嘶吼道：
“解除婚约！立刻！马上！苏晚晴！我要你这贱人身败名裂！”
然而，在这滔天的怒火之下，一股奇异而冰冷的清明在他心底升起。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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