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过他们…”
“求你了……我可以把道场给你,但是…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们……”
足汗润滑过的紧致趾沟夹住了龟头,让销魂的快感就像是浪潮一样激得道心呜咽了一声,才终于让尾音漏了出来。
“那是我最重要的宝物……”
“呐,听到了吗?凛,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已经在多少个道场主人的嘴里说出来过呢~?”
蝶尾炼欢愉的声音,让注视着他们的七宫凛就好像是失去了兴趣一样,将深蓝色的眼眸偏移开来,并没有回答她的询问。
而那踩弄着道心肉棒的白皙玉足,也已经替代了回应,沿着被足汗润湿的轮廓,开始尽情地滑动起来。
圆润的脚趾舔舐着敏感的系带,连带着柔软的前掌也好似是奢侈的棉被,从棒身的根部向上搓洗。
这完全以摧垮男人忍耐为目的而活跃的足技,也融化掉了道心最后的一抹坚持,让他在凄厉而又失神的悲鸣当中,被那两只绝世的美足挤出了溃败的精液。
就好像是一捧扬起的白雪,被脚掌抬起向上的角度使得那浑浊的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到了地板上面,从而在重力的冲击下向外扩散,形成了和他一样邋遢而又凄惨的精滩。
哀求化作了精液,被绝世的妖女踩出,成为除了快感以外不具任何意义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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