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和手掌在地上摩擦,而我那团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此刻依然湿滑不堪的子宫和卵巢,因为这个姿态垂落下来,贴着地面,随着我的爬行在无数人践踏过的地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湿润痕迹。
我的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阵残留的细碎快感。
我喘息着,将脸颊贴近地面,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用最卑微的方式向着自己的巢穴挪动。
就在我即将爬到家门口的时候,那扇被我视为终点的深棕色大门,却突然“咔哒”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双穿着居家拖鞋的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僵住了,抬起头。
我的丈夫,张维,穿着一身棉质睡衣,正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我。
明明我戴着隔绝认知的口罩,但我从他无奈的眼神中意识到,他认出我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太多的惊讶。
只有一丝无奈而纵容的、和早已了然于心的温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他那全身赤裸、四肢着地、双腿间还拖着自己子宫浑身一片狼藉的母狗妻子。
仿佛只是在看一个贪玩后弄得满身泥巴,正在向主人撒娇的孩子。
时间凝固了几秒钟。
我看着他那温柔的眼神,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下来。
我用颤抖着的手,摘下了给我带来无限勇气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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