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彻底放开了,理智的弦完全断裂,只剩下最原始的、对暴露和羞耻的渴求。
围观的孩子们被她大胆的言语和淫荡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少年们处在青春期的荷尔蒙。
他们的围观变得更加大胆,甚至有人开始用污言秽语进行点评,夹杂着兴奋的喘息和口哨声。
“看她那个屁股,真骚啊!”
“那狗干得真起劲,比人都厉害!”
“我也想干她……但是她被狗操过感觉好恶心好脏啊……”
这些污秽不堪的言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灌入凌清雪的耳中。
每一句羞辱,都化为一股奇异的电流,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甬道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吮吸着那根粗大的狗鸡巴。
羞耻心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极限的、病态的兴奋。
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高潮,就在这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被狗干到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了……阿黑……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
她放声尖叫,声音尖锐而淫荡,再也没有丝毫的压抑。
她挺起腰,用自己的穴口去迎接狗鸡巴每一次的撞击。
身下,粗糙的柏油路面摩擦着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传来阵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楚反而成了催化剂,将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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