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把你的手五指张开,平铺在地上吧~”
猜到了她要干什么的我,恐惧仅仅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秒钟,很快就被欲求不满的焦急和兴奋取代。
“谢谢你,谢谢你!求你,快……”
我已经开始流出眼泪和鼻涕,语无伦次地向她祈求着,而她却不紧不慢地坐到床边,朝我勾勾充满蔑视意味的小拇指。
“爬过来。”
我连滚带爬地扑腾到她床边,用力地把额头往地上撞去。
她看着我发癫的模样,毫不在意地取出胭脂,点了一点晕到薄唇上补起妆来。
直到我的额头磕到流出血来,她才开口,“磕破脑袋,根本不够痛吧?”
我的脑子已经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冒金星,可紧接着,她拿起一边的烛台,摇曳的烛火停在了我的面前,眼看着火焰朝我头上的伤口燎去——
焦糊味随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一块朝我袭来,伤口被她硬生生地用蜡烛一点一点烧结了。
结束了吗?我恐惧而意犹未尽地抬头看她,谁料她伸出刚刚涂抹胭脂的手指,伸向我额头刚刚被烫结的疮疤——
“不要叫哦,会吵醒别人的。”
她轻巧地向我丑陋的伤口涂抹着胭脂,喃喃自语般嘟囔着,“要是断掉胳膊,或者断掉手脚,会不会更舒服呢?”
我在她揉虐伤口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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