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眼神有些锐利,锐利的让礼锐有些发毛,为了避免被对方继续这样注视着,礼锐岔开了话题。
“这地下城,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你出去看了便知。”
已解开了锁链,礼锐一边活动着方才被栓了半天的腿脚,一边揉着刚刚挣扎来挣扎去被弄疼了的手腕。
他刚刚花了差不多三四分钟时间才把刚刚前列腺里那几乎满溢而出的尿意发泄完,一边白眼看着周围那些露出羡慕眼神穿着各种意义不明暴露衣服的中年男人一边走出了那个装潢豪华摆满高级熏香的厕所,对着来来往往的穿着胶衣和漏洞装的男女投以某种象征着‘审美的忍耐’的目光。
说实话他现在非常不舒服,非常非常不舒服。
因为仇沐韵为了帮他隐藏身份,给他换上了一套极其显身材的,带着钉刺和劣质橡胶的黑色吊带衣。
这套衣服极其恶俗地在他前胸的做出了两个心形的金属铁环,而他的底裤则被换成了一条尺寸很小的三角紧身裤,使得前面鼓起了一大团。
换做以往,礼锐绝不会穿这种变态一样的情趣服装,但现在毕竟情况特殊,他被迫换上了这么一套衣服,脸上还被戴上了黑色的假面头罩,看起来像个修卡组织的战斗员。
“你嫌丢人的话就披着这个吧。”
仇沐韵把一件斗篷丢给了礼锐,礼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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