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嚎叫接踵而至,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绝望,中间夹杂着疯狂挣扎、撞击木栏的砰砰闷响。
是那几只山猪。
它们的叫声不再是平日里的哼唧,而是变成了某种正在被活生生撕裂的生物的最后哀嚎。
杰基尔猛地站起,抓起了桌上的枪,动作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他的脸色在炉火映照下一片惨白。
老天……克丽斯也站了起来,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紧紧抓住杰基尔的胳膊,杰基,那东西……我们明明……
畜棚里的惨叫声陡然变了调,成了某种湿漉漉的、被堵住的咕噜声,然后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清晰的撕裂和咀嚼声。
啪嗒!似乎有什么沉重湿软的东西被甩到了畜棚的内壁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突然降临,比之前的惨叫更令人毛骨悚然。
只有风声掠过屋檐。
夫妇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寂静,意味着某种更可怕的事情已经发生。
拿着。
杰基尔的声音发颤,他将手电筒塞给克丽斯,自己双手握紧了枪,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跟在我后面。
一旦……一旦有什么不对,立刻跑,回屋里锁死门。
你逞什么英雄!杰基!
克丽斯依旧愤怒地吼了出来,她一把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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