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尽管电流微弱,但依旧流过了你的全身,干扰到了你的耳麦正常工作……所以你才怀疑到了。
利斯柯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表示佩服。
不过不得不说真是精湛的演技,我刚刚还真的以为你已经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了。
彼此彼此吧……你的演技也不赖。
作为能量操纵类的能力者,被我近身控制住实际上对你来说很不利吧,然而你却装出来一副完全不惧近战对抗的样子,反倒害的我有点怀疑自己了。
听到这里,利斯柯居然咯咯地轻笑起来,那根本不是马上要被逮捕的罪犯该有的笑容,倒像是位被邻座绅士有趣的话逗笑了的贵族小姐。
因为我确实不怕啊,谁会怕一个在生死之争中还收着力气的温柔大男孩呢?
她的笑容无比灿烂,但礼锐此刻却倍感恼火。
我就知道。
时隔许久,耳麦的另一头终于又传来了离舞的声音。
你没用全力,礼锐。
听了两人在地上聊了半天,直到说到这里的时候离舞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礼锐又一次,没错,是又一次对敌人留手了。
在离舞的记忆里,过往的战斗之中就出现过这种情况,明明可以轻松战胜的敌人,却由于礼锐不肯使用全力,最后害的他自己受了很多没必要的伤。
这小子的毛病和珠琳是完完全全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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