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琳在朔夜醒来之后不久就来拜访了她,没有朔夜想象中的愤怒和崩溃,爱琳来了之后只是对她致以了问候和简短的问了她几个问题,在大多数时候都在关心朔夜的身体。
你不……恨我吗?
我为什么要恨你呢?朔夜小姐。
是我太弱了,才会导致埃莉乃被那些人抓走的。
朔夜当时低着头,看着自己布满绷带的双手,神色痛苦。
如果我再聪明一点,再强一点,或许……我就能发现当时的问题,埃莉乃也就不会被抓走……
这时一双手将她的脸捧了起来,让她那双茫然无措的眼睛对上了一对充满诚挚和温柔的面庞。
那不是你的错,朔夜小姐,你已经尽力了。
她抚摸着朔夜的脸颊。
我从未怪责过你,也希望你能别怪责你自己。
朔夜忘了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记得她当时扑进了爱琳的怀里放声大哭。
两人后来一起穿着女式黑西装出席了埃莉乃的葬礼,一起目睹着那具空棺材被埋入土地,一起向埃莉乃送别。
在向当时出席葬礼的许多社会名流问候之后,朔夜才注意到,有个少年自始至终,都站在埃莉乃的那块墓碑前面。
当时是早春,正是阴雨蒙蒙春寒陡峭的时节,那少年只穿了身深灰色的拉夫劳伦的西装套装,独立于朦胧的雨雾之中。
你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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