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了清月手腕上的手铐。清月那曾握笔书写的双手手腕上,已经被冰冷的手铐勒出了一圈深红色的伤痕,触目惊心。
金燕命令道:“跪下!把老子被你弄脏的脚(她指着自己的裸足),和你的奶子,都给老子舔干净!舔到老子满意为止!”
清月全身无力,但奴隶的本能让她颤抖着跪下。
她先伸出舌头,屈辱地舔舐着金燕那沾满污秽、却带着青春气息的玉足。
随后,她再用舌头,舔舐着自己乳房上的精液和污渍,完成对自己的最后羞辱。
当金燕终于满意地收回了玉足,她穿回了洞洞鞋。
她将那件在河边脱下的卡其色风衣,扔在了清月那赤裸、布满污秽的身体上。
“穿上!给老子夹紧你的逼!把里面的精液、黑丝、白丝,全部给老子夹着
!现在,回家!一步不许掉下来!听见没有,肉便器!”
清月穿着风衣,夹着体内污秽的精液、黑丝和白丝,跟随着金燕那高傲的背影,离开了这污秽的男厕,彻底沦为被支配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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