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钥匙锁死,发出了“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如同对清月命运的最终宣判。
“从此,你只能戴着它。”艳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无论你穿什么、去哪里,它都是你奴隶身份的永久标记。”
“好了,表演结束了。”艳姐冷酷地说道。
她用脚尖踢了踢清月瘫软在地的身体,带着绝对的命令。
“现在,用你的口舌,把地上的污秽,全部舔干净。”
清月绝望地睁大了眼睛。
地板上,是她失禁留下的污秽、马鞭鞭打溅出的血丝、蜡油和汗水,以及艳姐留下的体液和她自己呕吐的残渣。
这是最后的审判,也是最残酷的仪式。
清月拖着沉重的、被铐住的身体,屈辱地跪伏在地。
她那曾优雅温婉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地毯。
她伸出舌头,在极度的恶心和羞辱中,开始舔舐那地上的污秽。
舌尖所到之处,是腥臭、肮脏和绝望的味道。每一次舔舐,都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打在她的灵魂之上。
当她将地上的污秽全部舔舐干净后,金燕走上前,再次用脚踩住了清月那张沾满污秽的脸。
“贱货,”金燕恶毒地笑着,“把你自己也舔干净。把白袜和我的脚气味,永远刻在你的身体里。”
清月无力地挣扎着,在脚的压迫下,用舌头舔舐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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