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鞋跟突兀地刺入,清月弓起腰发出痛呼。金燕却变本加厉地前后摆动脚踝,让金属光泽在高跟鞋进出间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听说……”她俯身扯住清月的长发,“那个野男人最喜欢这个姿势?”
鞋跟突然旋转着深入,刮蹭到某处敏感点时,清月的啜泣陡然变成甜腻的喘息。
金燕将鞋跟拔出,用脚趾夹住清月的下巴:“舔干净鞋跟上的液体。”
清月被迫将嘴唇凑上去,那脚趾的形状和趾甲上的宝蓝色,本应是少女的青春象征,此刻却成了清月永恒的梦魇。
她将那只沾染了清月自己体液和泥垢的细高跟鞋,猛地抵在清月赤裸的胸前,那金属鞋跟在灯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舔干净,清月老师。”金燕的语气轻蔑而甜腻,“用你那张曾经教导过圣贤书的嘴,把这上面的脏东西,都给我吃下去。”
清月弓着身子,像一条被折断了脊骨的蛇。
她不敢有丝毫迟疑,伸出舌头,带着巨大的生理抗拒和精神上的自我厌弃,触碰到了冰冷、坚硬的金属。
舌尖首先感受到的是鞋底残留的粗糙颗粒和灰尘,紧接着是自己温热的体液与金属的冰冷混杂在一起的腥臭感。
她强迫自己细致、来回地舔舐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奴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结束这地狱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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