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阿姨,我妈以前就教导我,做错事的人,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金燕俯下身,黑亮的马丁靴尖抵在了清月的膝盖旁,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
“你不是一直自诩优雅、高尚,瞧不起我这种不良少女吗?”
金燕冷笑一声,语气陡然变得狠戾,“现在,我要你把你的高尚、你的体面,全部扒下来,丢在地上,让我踩烂。”
清月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僵硬,她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带着哭腔哀求:“金燕……求你……不要……”
“‘不要’?”金燕歪着头,表情天真无辜,但眼底的寒意却令人不寒而栗,“那我就当你默认了。毕竟,你儿子现在可是在‘做客’呢,你总不想他待得不舒服吧?”
这个威胁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清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对孩子的恐惧中崩塌了。
金燕的目光扫过清月那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那象征着清月温婉与宁静的外壳。
“太闷了,清月阿姨。你不觉得你这身衣服,让你道歉起来缺乏诚意吗?”
金燕的笑容越发恶劣,她带着命令的口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把它……脱了。我可不想我的专属道歉被一块布料遮住。”
清月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