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要遭不住了~好像~要~出来了。”
在陆焊脖子种下一颗草莓后,徐霁月又往上亲吻着。
徐霁月腹穴汹涌如潮,似乎要倾斜而出,刚只是被舔到潮吹,跟现在运动中被肏到即将高潮是大有不同。
阴蒂被硬热的棒身摩擦,宫颈口又被龟头顶撞着,肉壁隐藏g点更是被全方位摩擦挤压,快感不止从一处来。
还不到十分钟,两人赤裸交缠的躯体,就已经是热汗淋漓,汗水在拥抱缠绵中,相互热感传递,温度骤升,彼此都在粗喘着大气。
“老婆,好痛快,你的骚逼,好紧……鸡巴都给夹得痛麻了。”
这场盘肠大战中,徐霁月极其紧窄的肉穴,就跟要将他粗犷黑屌给掰折断一样,死死吸咬着,让陆焊在她湿滑甬道中抽送时,有时会压力陡增,快感夹带着一丝痛苦。
索性陆焊的大黑屌有二十多公分深入,不容易滑溜出来,才能持续不断的抽送,将徐霁月给逐步送上极乐巅峰。
“我~从来都不知道~做爱,可以这么的美妙,好舒服~”
徐霁月倾述着此刻身心最直白的体验,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也印证着孟韬的无能,从没有给她带来过真正的性爱体验。
能得到圣洁高雅的徐老师这般评价,陆焊内心狂喜,这是对他性能力的一种极致肯定,是男人最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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