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国丧,满京城近日入夜便行宵禁,上至百官下至庶民,一律不准笙歌宴饮。
戌时一刻,公主府上下皆已安置。内室中,宁饴身着寝衣,正歪在摇篮边的雕花圈椅上,静静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满是初为人母的温柔神色。这两日,阿衍夜间都是她亲自看顾的。
看着熟睡婴儿与他爹爹六七分肖似的五官,宁饴抑制不住地思念起夫君来。沉韫不过才离京三日,她已经数次懊悔没有求了母后恩典与他同去了。
况且,此番离家,夫君也显然比前次更加舍她不下,竟是连着几个日夜与她在床帏间交颈缠绵,她的奶水也尽皆落入夫君口腹之中。
及至他离家那日晨间,她那原本白馥馥的两团乳房,早被吮弄得红肿不堪,身下牝内亦是肿胀。驸马坐在榻边,微蹙着眉,仔细为她涂抹护理的膏药,神色颇为自责。
宁饴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有意在他沾着药膏的手指探进她那处时颤声柔气,呻呻吟吟。
夫妻二人本就刚结束一场情事,皆是未着寸缕。果不其然,宁饴感到那手指显见地一顿,夫君身下那柄粗硕紫箫又倏然昂首。
“夫人.……”,沉韫被她勾得情动,按捺不住勃发的欲望,凑过身去揽住她肩膀,“能不能再.……”
“不行”,她佯装愠怒,“你再乱来,我可向母亲告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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