抠挖、旋转、刮搔、甚至模仿着某种更不堪的节奏进行快速的抽插!
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娇嫩、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强行从这具痛苦的身体里,压榨出违背意志的、令人绝望的生理反应和粘腻水声。
“啊……哈啊……不……住手……”李慕辰的抗议变得支离破碎,最初的挑衅早已被这最原始、最直接的暴力侵犯碾得粉碎。
他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摊开的纸,在对方纯熟而残忍的手法下,被迫攀上一波又一波混合着极致痛苦与耻辱快感的浪潮。
野兽显然精通此道,他精确地掌控着力度和节奏,让他痛,却不让他麻木;让他产生快感,却将这快感与最深沉的羞辱牢牢绑定。
“废物?”野兽的气息喷在他耳边,看着他被自己一只手就玩弄得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只能发出无意义呜咽的媚态,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绝对的掌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是谁,只用几根手指,就把他们高不可攀的‘校花’,操成了一滩只会流水、连话都说不清的烂泥?”
李慕辰的意志,在这最原始、最赤裸的征服方式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他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哀鸣般的泣音。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他甚至连对方的一只手,都无法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