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她逼问。
他颤抖着,几乎说不出那个词。
她也不急,只是伸手,轻轻抚过他战栗的小腹。
“说。”
“……老公。”他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吐出这个屈从的称谓。
这声呼唤仿佛终于取悦了她。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满意的喟叹,将他颤抖的身体搂得更紧。
“记住你是谁的人,”她的唇贴在他后颈,声音轻得像梦呓,却烙进他灵魂里,“辰辰,你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下一刻,天旋地转。
他像一件失重的祭品被她整个抱离床面,更深重地纳入怀中。
就在慕辰儿以为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撕碎时,一股清冽的、带着雪松与白麝香气息的冷香,钻入他的鼻腔。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拇指的指腹缓缓揩去他眼角的泪水。
“疼了?”沈清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音调低沉,甚至带着一丝探究般的温柔。
然而,这伪善的慰藉未完,他身体内部那根冰冷的“刑具”便被更深入地推进了一寸。
温柔的擦拭与残酷的贯穿同时发生,感官的极端矛盾让慕辰儿的思维彻底停滞。
当一切终于平息,他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地瘫软着。
沈清许却并未立刻放开他。
慕辰儿模糊地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带着粘稠质感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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