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挣扎,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她早已为他铺好了唯一的路,一条沉沦却“完整”的路。
在这片由她制造的、令人窒息的废墟里,“李慕辰”和“夜澜”的身份都已崩塌。
他惊恐地发现,唯一能让他感到存在和安宁的,竟是“属于她”这个最终的定位。
最终,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沈清许的颈窝,用一种近乎虚无的语气,轻声说:
“我是……骚货……我是淫娃…”
沈清许没有立刻回应。她只是用指尖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着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镜中映出他泪痕狼藉的脸和她掌控一切的身影。
“说清楚,”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把冰冷的刀,“是谁的骚货?没有名字的野狗,我可不会要。”
李慕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镜中那个被彻底剥去所有尊严的影子让他一阵眩晕。
他看着镜中沈清许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一个荒谬又真实的认知击中了他——无论是粗暴的“野兽”,还是温柔的“妻子”,本质上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个将他玩弄于股掌的掌控者。
他吸了一口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镜中的她,清晰地吐出那个将他彻底钉死的称谓:
“是……是老公的……是老公一个人的骚货……是人妖……是母狗……我再也不敢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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