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却像隔着万水千山;“野兽先生”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那句关于沈清许的提问、对方异常的反应,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怀疑的种子早已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站在迷宫中央,四周都是看不见的墙,而唯一的引路人,正站在不远处,笑着向他伸出手,却仿佛要带他走进更深、更无法回头的陷阱里。
试探的游戏已经开始,他是玩家,更是任人摆布的赌注。
闭环的绳索,正绕着他的颈间,优雅地,一寸寸收紧。
野兽的邀约再次到来,如同无法抗拒的魔咒。
李慕辰精心挑选了一套近乎透明的黑色薄纱内衣,外面仅罩着一件丝质长袍,腰带松松系着。
他对镜描画,镜中人眼波流转,长发披散,红唇欲滴,身段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双裹在超薄透明黑丝中的长腿,笔直纤长,脚踝玲珑,38码的玉足在细高跟里微微绷紧,无声地散发着诱惑。
他既是去赴约,也是去献祭,将自己这具日益雌化的身体,奉献给能带给他极致欢愉的“野兽”。
酒店房间内,情欲的气息早已弥漫。
“野兽先生”比以往更加狂野,几乎是在李慕辰进门的瞬间便将他攫住,粗暴的吻如同雨点落下,长袍被轻易扯落,薄纱内衣在蛮力下化为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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