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的刺激与背德的沉重,如同双生藤蔓,将他的心缠绕得密不透风。
三天放纵的尾声,像一杯冷却的烈酒,余味是灼烧般的空虚与更深的沉沦。
李慕辰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身影——长发凌乱,眼尾泛红,残妆勾勒出一种被狠狠疼爱过的媚态。
身上那套米白色针织套装皱巴巴地裹着身体,短裙下的双腿,包裹在微微勾丝的超薄黑丝里,依旧笔直修长,只是腿根深处传来的饱胀酸痛,无声地诉说着这三日是如何被填满、被使用。
他一点点卸去妆容,换上寻常的男装,试图将“夜澜”塞回那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但手指抚过脖颈上难以完全遮掩的淡红痕迹时,一种混合着恐惧与隐秘兴奋的战栗再次掠过脊背。
他以为的“偷情”,他所以为的背叛妻子的刺激,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荒诞而危险的色彩——那个带他领略极致欢愉的“野男人”,与家中那位温柔贤淑的妻子,真的毫无关联吗?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却又像毒藤般缠绕不去。
回到那座精致却冰冷的别墅,李慕辰几乎是屏着呼吸。他迅速清理了自己,将那些属于“夜澜”的衣物藏得更深,试图抹去一切痕迹。
沈清许在傍晚时分归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
“我回来了。”她微笑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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