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啦——!”布帛碎裂的声音响起,我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羞布,被他粗暴地撕成了碎片,露出了我那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色、正一片泥泞的赤裸身体。
“哦哦哦!这小妞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
“看来她也是个骚货,等不及要我们的大鸡巴了!”
兽人们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吼叫。我羞愤欲绝,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在“淫乱状态”下,我的身体只会本能地渴求交合,渴求被填满。
第一个兽人狞笑着,解开了自己那由粗糙兽皮制成的、聊胜于无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与他体型相称的、巨大到恐怖的、青筋盘结的丑陋肉刃。
那东西简直不像活物的器官,更像一根从地里刨出来的、沾满了泥土的巨型紫色山药,散发着浓重刺鼻的腥臊味。
他将我翻过身,像对待一只不听话的母狗一样,粗暴地抓着我的腰,将我的屁股高高抬起,让我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上。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悯,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重腥臊味的巨物,就对准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就在那丑陋的顶端即将顶入我身体的前一刹那,一个无比诡异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现象发生了——
我体内那根永不停歇、折磨得我欲仙欲死的振动棒,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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