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不要,但少女还是试图适应蜡烛玩法。敏感部位被蜡滴到的疼痛,让她哭得抽抽噎噎,但女人心似乎还是蠢蠢欲动。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屁股要烧起来了!!!”
“小穴流出了很多色色的汁液哦?滴在地板上的这些水渍是什么?”
“骗人啊啊啊啊绝对是骗人的!!!这样一点也不舒服!!!不要啊啊啊啊啊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滴蜡烛时,她都会迅速地移动四肢,试图远离我,但她的体力很快就耗尽了。
她气喘吁吁地拼命爬向楼梯。
每当肛门周围滴下蜡烛,她就会尖叫着加快四肢的速度。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我执拗地瞄准她的肛门,粘稠的爱液如瀑布般流下。
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大,反应越来越迟钝,少女的精神力被我一点一滴地削弱。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恳求的话语消失了,只剩下像青蛙一样被压扁的惨叫声。
她叫得太久,喉咙似乎累了,反应也变得迟钝。
她的身体不断抽搐,用上臂支撑沉重的身体,试图站稳,但最后还是倒在走廊上。
尽管如此,她还是拼命地想用四肢爬行,但体力似乎已经耗尽。
看着少女有如刚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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