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看……”她绝望地摇着头。
“必须看!我要你永远记住,是谁,把你变成了现在这副下贱的模样!”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残忍的真相,同时,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啊……啊……是……是小默……是我的好弟弟……把我……变成了……只会挨操的……骚母狗……啊……弟弟的……大肉棒……好厉害……把姐姐的……骚逼……都要操烂了……”
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她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辱骂,而是顺着我的话,开始说起了那些我最想听的、属于“eve”的淫言浪语。
我知道,我又一次,亲手把她推回了那个深渊。
或者说,是我们一起,心照不宣地,跳了下去。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混杂着爱、恨、欲望和愧疚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后庭深处。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阴道。
我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也告诉我自己。
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不再是姐弟,我们只是两个被仇恨和欲望捆绑在一起的、沉沦在地狱里的共犯。
第二天,我们踏上了前往瑞士的旅程。
飞机上,我们相对无言。
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