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乳头上的铃铛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粗糙的、永久性的穿刺环。
那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小穴还是那么的粉嫩紧致,我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身体残破的女人。
再看看镜子里,那个双眼血红,因为心痛和愤怒而面容扭曲的自己。
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废了这么大的劲,把她从一个地狱,带到了另一个地狱。
有什么区别吗?
她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高贵冷艳的顶级车模林晚,早就死在了张伟的注射器下。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被反复擦写、程序错乱的性爱人偶。
而我,也不是那个一心只想拯救姐姐的弟弟了。
我的内心,早已在一次次的偷窥、一次次的意淫、一次次的禁忌占有中,被欲望的毒液,腐蚀得千疮百孔。
我爱她,也恨她。我爱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我恨她,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变成了现在这副,任人摆布的、下贱的妓女模样!
这股无处发泄的恨意,混合着压抑已久的、病态的占有欲,像火山一样,在我的胸中爆发。
我需要发泄。
我需要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她现在,只属于我!
我重新编写了催眠指令。这一次,我没有再沿用李建国的那些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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