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力特别好,我们换了几种姿势,搞了十几分钟,我身上都是他的唾液。
他像主动献上的祭品那样,伸直了颈子:“哥……你掐我。”
我伸出手,扼住他的脖颈,男人的喉结滚动着,他沉浸在这样窒息的氛围中。
只要我稍稍用力,他就会死在床上,以这样不堪的姿势。
可是那样,我这所谓的沉冤得雪,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他再次翻过来,我又被他弄起了性欲,折腾一番,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解开了他的细绳,我们一起射精了……
他瘫倒在床上,眼睛依然是被蒙住的。
骤然,空调的冷风从我后背吹来,我感到一阵令人眩晕的寒意。
如果赵新杨发现我正在录音,他会怎么做?
直接杀掉我,还是过几天找人给我一枪?
阿k会不会被牵连?
在香港和我联系的人答应我,会保障阿k的安全……我的阳具渐渐软下来,精液的味道令人烦闷。
“哥,怎么了?”赵新杨摘下眼罩,看向我,面上还带着红晕,“你忙什么?搞不动了吗?”
“你也太饿了!”我顺势躺倒在他怀里,心脏犹然砰砰跳个不停。
他们说,我只需要打开录音笔,只需要在见到赵家人的时候打开录音笔,其余什么都不需要我做……赵新杨这么爱面子的人,如果因为这档风流丑事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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